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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铺车虽然便宜，但时间长，再几天就开工了，上工晚了又得被扣钱。”随嘉聿裹着棉衣，被冻得发抖，两只手对着摩擦，他轻轻地朝里哈了一口暖气，借此来得到一些暖意。

        “都不想你妹妹啊。”

        “想啊，现在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我妈前段时间还来信，说她Ai学习，在学校表现特别好。”随嘉聿边说边笑着，还不忘伸手替他们提点行李，“我送你们出去吧。”

        “没事，我跟你婶子还y朗，不用你帮忙。”他也笑着道，“那你的付出也算有回报了不是，那小囡努力就好啊，努力就好。”

        随嘉聿加快脚步给他抬上三轮车后座上去，然后才道：“要什么回报啊，我是她哥哥，我做这些难道不是应该的。”

        “是个好哥哥。”他伸了个腰，朝随嘉聿摆了摆手，“你快去吧，晚上除夕自己吃好点，别饿着。”

        “谢谢叔，新年快乐。”

        “你也是，新年快乐。”

        随嘉聿久久没有离去，等到三轮车驮着人消失在自己眼前，他扭头朝反方向跑去，找到自己平常借用电话的店，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播了过去，电话那头嘟了几声，接通后随嘉聿立刻道：“你好……我想找……对……对……没有问题的，你跟她说，我想和随因通电话……对，她是我妹妹……加钱也可以，谢谢。”

        他挂掉电话，但以防电话再一次进来漏接，他进去买了一包最便宜的烟，坐在门口的石坎上，瞧着来来往往的人，点了支烟x1着，烟雾缭绕。

        除夕出门采买的人多，街上来来往往的，这条小路被围得水泄不通。过了不知道多久，随嘉聿感觉自己的脸都要冻僵，揣进口袋里的手也被冻得几近通红时，电话终于响了起来，他连忙去接，一只手差点拿不稳话筒，于是两只手一起端着放到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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