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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是让董白等着他回来了。
董白一趟路来了g0ng里,在府里被婢子们JiNg心打扮了一番,又经过皇城内重重守卫才到这偏殿,不可谓不耗时,如今这皇帝倒好,无事寻她来又因政事要将她搁下,一日好时光怕是就此耽搁了。
可她哪里会说这种话?不会亦不能,在貂蝉面前,身为主子的她得有个得T的榜样,且他是君、她是臣,更是一介男人眼里微不足道的nV流之辈,若她一时逞嘴快发了什麽牢SaO,只怕见罪圣上,连阿爹都要给自个儿牵连进来。
好生无趣!
董白识趣儿的起身,领貂蝉朝皇帝双双一礼,目送着帝王离去,刘协步子迈出殿外不多时,主仆这才松懈下来。
貂蝉张望着外头,神情如释重负,「陛下总算是走了。」
董白闻之,只抛去了个疑问的眼sE,「貂蝉,慎言。」
貂蝉一激灵,赶忙打住,立时摀住自己一张小嘴,随後又附在董白耳际道,「奴婢从前虽也是在g0ng里伺候过的,却从不曾在御前走动,这回还是头一回见着陛下呢,不是都说陛下年岁尚还稚nEnG?奴婢看着陛下,已全然是个成年男子的风貌了。」
「陛下是天子,平日稳坐明堂之上,自然是得多几分威仪的,一字一句以後你可得留心,切莫唐突了。」董白的嗓音端端正正的,全然没有平时在家里那样嬉笑胡闹的样子,让貂蝉说起话都不得不小心翼翼起来。
貂蝉有些委屈,缩着身子、声如蚊蚋,两眼低垂,「奴婢不过是看县君在陛下跟前总是不自在,这才替县君舒了一口气儿嘛,县君就别怪罪奴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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