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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渐好的念头在脑里转着,此时却见长廊另一头的厢房里走出个高大人影,差点没让她叫出声……
他不是还没回来吗?董白都出来好一会儿,若说失眠,怎麽就这麽会拣时间,挑了现在出来?
那人先是在他自个儿门前站了好一会儿,才离开。瞧着走势不似会来园子里,董白暂且安下一颗心,然,继而看他步子越踏越近、越踏越近…最终停在董白门前,踯躅不定……
这可怎麽是好?吕布若守在那儿,即便董白m0手m0脚,想在灯火不彰处一溜烟趁其不备给回房去,也定会在门口撞上他……这面是必须会上的了。
正当董白心内百般挣扎过後,放弃任何开溜的机会,想着横竖一刀不如做个好汉赴义,准备起身朝房里走去时,她裙摆一撩,好Si不Si正正翻了脚边那盏油灯,蕊心上熠熠火星差点延烧到衣裳上,不由得姑娘急得大惊失sE一声尖叫。
她未来得及止住自己一张樱桃小嘴的尖嗓子,突来的起身招眼的很,早已将吕布的目光尽数引了来,高大颀长的身影正往董白处走来。
「白儿?」
那人一边唤着,面上犹疑的步步趋近。
此下的董白早已乱了阵脚,不知该何以自处,一会儿又该怎麽回话,完全失了分寸。
只见吕布身上只着单衣、外头披着他两初见时的那件大氅,方才灯火星微之下,且又在远外,董白不曾识清他身上的行头,如今吕布离得这般近,光凭大氅上的衣料纹样,她便知是那领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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