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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她略复了复心神,轻轻扶起董白与自个儿齐起身道:「这坠子,是我郎留下的念想,所以我舍不得让它离开半刻。」
也不是旁人,董白是个好孩子,虽小上自己几岁,却能够与自己在诗赋上多有详论、兴趣相投,又是开着肺腑待自个儿,没甚麽不好说的。
看董白一头雾水,昭姬也不忌讳将昔年之事尽诉於她,遂道来娓娓……
昔年灵帝在时,雒yAn世家尚无如今衰微之势,她蔡家一家儒门,大儒蔡邕颇受上用,自是当时的大户。
彼时京中有一大族姓卫,乃是自武帝皇后卫子夫、大将卫青时兴起至今的豪族,多崇商贾之流,到了灵帝时,却出了个立志鸿儒的儿子,卫仲道。
也因皆尚儒的关系,卫家与蔡家交好,卫仲道自幼与蔡琰是竹马青梅,到了适婚的年纪,没有二话便让人给蔡琰提了亲,算得一门花好月圆、门当户对的婚。
两人成亲後也一直是琴瑟和鸣、如胶似漆,到底彼此学识都有一定程度,弦外之音屡屡响彻彼此心弦。
卫仲道此人亦是相当忠义之士,重情义、Ai忠坚,为人正道不苟,除了受许多官员提携,在外的名声也是不差的。
然而天不假年,这麽好的一个人却在正值壮年时不幸染病,终致咳血而亡。
卫家人相当不谅解昭姬,在那个民智未开的年代,竟有人浑说是昭姬命中带煞,给克Si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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