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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吩咐左右,给吕布收拾出一间空屋子,好吃好喝的待着,帮着他养伤。
夜时,吕布正打算回房,在偏厅处遇上董卓,不免要给大人谢恩一二。
「下官谢过董大人,大人恩德,下官没齿难忘」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朝董卓拜倒道。
实也惭愧,自己投了戎马後,遇上丁原的提拔便以为是所谓知遇之恩,然而素日里丁原却把手下将相看的连犬马都不如,他却依旧为他奔命、出谋。
到底自己还是太过年轻,什麽好的坏的都没个明辨,轻重便以为自己得了个明主,谁料这明主给自己修理成了这副德X,末了还可能累他担个弑主谋逆的骂名。
「你不必客气,我早说了你有什麽需要,尽管开口,我会倾尽所有去帮你」董卓轻拍了拍眼前这年轻人,纵然诚知一切不过是收买人心的步数,但他对这个孩子倒是挺上心的。
「你既是随并州军一起,可是老家也在并州?」
吕布闻言,只当是夜里寂寥,闲话家常几番,不想旁的便回:「是,下官出身并州,因家父早逝,家贫的缘故遂早早投军,想求个安身立命」
董卓闻之,不禁为之一恸,又是个没了亲的孩子,想到自己小小的白儿,又想到韡儿,她俩至少还有着自己丰厚羽翼庇护着,若说眼前的吕布家贫,日子肯定苦上百倍,难为他如此年轻便已有个青年才俊的样子。
「你的才智不差,上回和你说话,我见你筋骨底子不弱,可是习过武?」董卓再问,便问到点儿上了,他定定望向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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