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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再起?那就要问问皇太后肯不肯忍一时之辱了!」
母子三人正在上座思虑出一番应对,不料此时门外有人启扉而入,定睛一瞧,来人正是当今天子刘协,他身後尾随着董卓以及其余几名武装的将士。
何太后起身将刘辩夫妻护在身後,独自下了台阶应道:「陛下好兴致,难得来了哀家的永安g0ng,怎麽?一来便要嫡母受辱?你把先帝的颜面置於何处了?」
刘协满脸不屑,冷哼一声道:「嫡母?哼!你也配?董卓!上前宣朕的旨意!」
一旁的董卓甚是乖觉,即刻上前来一跪朝着何太后朗声道:「禀告皇太后,陛下已决定明日朝起便迁都长安,以皇室车辇夜间先行、而百官黎民殿其後,故微臣在此恭请太后娘娘偕弘农王先至德yAn门前上轿,此事事关重大,还请娘娘速速定夺,切莫延误了时辰!」
太后见是董卓,登即啐了一口,满脸鄙夷道:「你个背君忘义的小人,当日是哀家抬举你,你居然跟着庶子一块儿反了哀家的儿子……你没有资格和哀家开这个口。」
她的语气里尽是轻蔑,若非董卓是个看过大风大浪的,必定当场大怒,可毕竟在场还有天子,他也不便发作,只得拱手一礼应她:「微臣自认不曾枉对大汉,当日是微臣在北邙救的弘农王和陛下,也是微臣稳定朝政,经几次变动,众人皆知弘农王确无治国之才,这才拥立当今天子上位,若有冒犯,还请太后娘娘恕罪。」语毕,遂复回刘协身边的位子。
刘协听了两人唇枪舌剑斗的厉害,脑仁发疼,却也不愿再多提惹事,见董卓立定,捺着X子缓缓对着何太后启口,「朕念在你是先帝晚年所封的继位皇后,算起来的确是朕的嫡母,不计前嫌,无论你当年做下多少腌脏事,到了长安,你依旧会是大汉惟一的皇太后,而弘农王依旧是朕敬Ai的兄长。」
沉定而有条不紊的口吻丝毫不像是这个十几岁稚龄的少年所会说出的话,然则浸y皇室後g0ng多年,他早已学会了大人那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更甭提帝王权御的施惠风范。
「你口口声声称哀家为太后,但是心里何尝真把我视作嫡母敬重?若是真的敬Ai你的兄长,你何至於篡位自立?!小小庶子,腌脏事你手上可多了!其心可诛!」何太后被点到要害,一时间肝火大动,全然不顾场面危急,将心眼里的话全骂了出来。
闻言,刘协并未因此发怒,反常的大笑三声继而道:「其心可诛?不如太后先看看朕手里的东西,再来论论谁才是真正得被天下人诛之吧!」说罢,他抛出一卷明h诏书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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